就算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正脸,可想花的直觉却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林嘉月!
一定是她!
第一时间北月箩想到了他,便拿着U盘,匆匆赶到了医院。
白隐泽正在处理母亲的后事。
能看得出来,他憔悴了很多。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时间的摧残之下,早已失去了光亮,眼眸中焕然失色。
北月箩走了过去,看到的却是憎恨和厌恶。
他眼神漫不经心地瞟了自己一眼,“你又来干什么?”
能听得出来,白隐泽现在很不耐烦。
林嘉月自作主张的将北月箩推开。
“有事儿就和我说,哥哥现在不想理你。”
北月箩探过头,目光直视对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有一点我得说清楚,你母亲的事情与我无关。”
“够了!”白隐泽嘶吼道:“真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要不是你,我母亲怎么会住院?怎么会心脏病发作?”
这能怪她吗?
明明是他母亲,非要凑过来羞辱自己的。
他明明也看到了,却不曾帮自己说过一句话。
反倒要过来,只怪自己。
一瞬间,北月箩所坚持的信念全然崩塌,心态崩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甚至在路上想好的替自己解释的那番话,都全然抛掷了那话。
脑海中只剩下了委屈和愤然这几个字。
“好,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所有的罪名都应该我来承担是吧?”
北月箩破罐子破摔,含着泪水的眼睛,直直的对视着他。
可内心却坦坦荡荡,没有一丝的悔恨。
自己也是想帮忙啊。
明明是好心,却被有心之人陷害了。
可他却不曾给予自己一分一毫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