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泽步步紧逼,那阴沉的面孔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猎物。
林嘉月退无可退,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而且林家的公司岌岌可危,如果再不吞并白氏,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正是因为如此,林嘉月才会心急,才会露出了马脚。
“收手吧,趁现在还有机会,主动投案自首,应该判不了几年。”白隐泽一脸绝情。
真的要把这女人送到局子里。
北月箩的甚至都有些怀疑,他刚刚说的是气话。
毕竟之前一系列事情都在告诉自己,林嘉月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哥哥,就当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做的傻事,就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吧,我不想进监狱,我不想和我爸爸分开。”林嘉月突然跪了下来,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恳求道。
说实话就连北月箩都有些心动了。
尤其是看到这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跪在地上求自己。
可白隐泽的心早已冷得像只冰块一样,谁都捂不热了。
“和我说没用,想求情和警察说去吧。”白隐泽弯下腰,狠狠的将她的手拽开,随后便死拉着林嘉月走了下去。
一直守在门口的便衣警察突然间冲了出来,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个人带下去,证据我待会儿会亲自给您送过去,到时候我会带着所有的证人去录笔录。”白隐泽恭恭敬敬道。
伴随着警车鸣笛的声音,林嘉月的嘶吼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北月箩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脸木讷的站在原地。
直到白隐泽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想什么呢?”他问。
男人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尤其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北月箩依稀可以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投射而来。
不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冷。
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所以才没有把计划告诉自己,对吧?
“你为什么要骗我?”北月箩抬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