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扛过去吗?”
白隐泽一脸怒气的质问道,丝毫不顾及北月箩现在身上的伤。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俨然成了一片死寂。
苏茜本想插嘴缓和一下气氛,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吧,我先在门口等着。”
说完之后苏茜便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除了寂静之外,别无其他。
北月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现在身体每动一下,都是莫大的煎熬。
那种刺痛感,真是能要了人的命。
额头上汗水淋漓,北月箩紧闭着眼睛,“你你走吧!”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那你至少得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吧!”他追问。
北月箩十指紧紧的抓着床单,冷烈的目光迅速的从他身上扫视,“你觉得呢?你不早就知道了,杰瑞的母亲会对我下手。”
“我一直都在找你的下落。”白隐泽语气缓和了一些,企图想要向她解释。
可北月箩早就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他的任何辩解。
事实胜于雄辩。
难道自己眼睛看到的不就是事实吗?
“我不想听,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你应该能理解我吧,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北月箩有气无力的冲着他挥了挥手。
就这样吧,一切都随缘。
如果两个人有缘无份的话,一直强求也不是太好。
大不了自己会抚养孩子长大。
最让人绝望的,不是被他们绑在了地下室,最让人难过的,是自己在最需要的时候,他还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另一个怀孕的女人。
无论对方是谁,都没有办法解开北月箩心里的心结。
“我说了,我一直在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