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据我所知,你们俩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叫月月恐怕不妥,还是直呼其名吧。”
张振郎看了北月箩一眼,气氛变得尴尬而有些微妙。
北月箩胳膊肘戳了戳他,“说什么呢?我和张老师那是……”
“是很投的来吧。”张振郎赶忙接话。
北月箩连连点头,“对啊,我俩有很多共同话题。”
白隐泽的脸似冷似笑,表情有些丰富复杂,让人琢磨不透。
“是吗?不过聊了这么久,你也得注意休息,我这就带你回去。”
他直接牵着北月箩的手就往外拽,还没来得及和对方打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白隐泽走得很快,差点就把北月箩给拽虚脱了。
“唉呀,你走慢一点,咱们又不是赶时间?”
北月箩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可身子由于惯性一直往前走,走在前面的白隐泽却突然停了下来,北月箩整个人直接撞了上去,额头都有些疼。
这家伙的身板怎么这么硬?
“你干嘛啊?”
只见白隐泽转过身的那一瞬间,脸上乌云密布一般,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顿时北月箩就没敢再吭声了。
倒也不是怕他,自己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可总有种预感,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北月箩问。
他突然间将手重重的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还很用力的那种。
“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靠得太近。”
这句话早就听腻歪了,不过说实话,这么些年了,自己身边除了有一个异性朋友慕晨旭之外,基本上很异性就像是断绝联系一样。
就连拍戏也总是那么一个老搭档。
回头想想,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委屈。
大好的时光全都浪费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北月箩笑着调侃道:“你是怕你媳妇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