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辰二话没说,立马冲了进去,将门给狠狠的反锁上了。
直到那个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之中,北月箩紧绷的情绪就像是断了的琴弦一样,要微微往下倾斜,眼神迷离而又茫然。
刚刚所有的一切的伪装,都只不过是为了争一口气而已。
为了不让别人看扁自己。
“我带你进去。”苏茜一边说着一边给朋友打了通电话过去。
很快,门锁撬动的声音传来,然后门就打开了。
北月箩指指的站在原地,即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闻到屋内的酒气。
苏茜不悦地皱了皱眉,很是嫌弃,用手捂着鼻子。
“昨晚这是喝了多少啊?”
一边说着,她一边牵起了北月箩的胳膊,然后就往进走。
白隐泽横七竖八的躺在那双人床上,而苏茜的朋友则静静的靠在沙发上。
男人年纪不大,和他们的年龄都差不多。
“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先撤了,昨天晚上这兄弟可没少吐。”朋友一边的吐槽,一边拿起了西装,然后就走了,没有多说几句。
北月箩环视了四周,一钊看着散落满地的衣服。
他还没有醒来。
想必昨晚应该喝了不少。
如果不知自己打通的电话,如果不是苏茜找人帮忙……
历史会不会又重新上演?
即便知道那天晚上他真的什么都不做,可还是会觉得难受。
和别的女人待在一个屋子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至少避嫌是懂的吧。
北月箩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就像是冉冉升起的烟,不可遏制。
她从洗漱间里接了一盆冷水,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苏茜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下意识的就拦下了她。
“别告我,你要用这个冷水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