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隐泽还是很担心此次的计划,但人是拗不过这两个女人。
也只好做吧,不过他还是跟了过去。
以免那个男人对媳妇图谋不轨。
北月箩打电话联系了杰瑞,凭借自己高超的演技,自然是骗过了他。
一通电话过后,两人约好了在咖啡馆见面。
北月箩静静地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坐的猎物上场。
杰瑞穿着黑色的西装,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看着人模狗样的,实则背地里做的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北月箩忍住了想要呕吐的心情,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泪流不止。
就像是滴了眼药水一样,泪水汪汪地往下流。
“你知不知道,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夜夜不归,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北月箩化身成为怨妇,一直向他哭诉着对白隐泽的不满。
最后就连声音都变得哽咽了很多。
白隐泽藏在车里,戴着耳机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都不由得犯怵。
该不会这都是媳妇儿的真心话吧。
不会的,不会的——
“而且我在他的衣服上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我就已经决定把这个孩子打掉了。”北月箩哭完之后,泪水戛然而止之后的语气变得很坚定。
全然像是之前那个独立而又自信的北月箩。
既然开始演戏就得演到底,不是演别人,而是自己。
在杰瑞的眼中,自己就是那个独立而又强大的人。
一旦开始依附男人,就说明自己刚刚的那番话都是在演戏,也压根儿骗不了他。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我爸说让我回去继承产业,我觉得还蛮不错的。”北月箩刚刚哭得泣不成声,现在说话都有很重的鼻音。
杰瑞一脸心疼的拍着北月箩的后背,那双魔爪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北月箩强颜欢笑着摇头,然后抬起了头,直直的与他对视,眼神特别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