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箩一脸的暴怒,可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怒火,紧紧握着拳头,咬紧了下唇。
“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把我扣在这里?真觉得我们家的人好欺负是吧?”北月箩吼道。
朱露莎冷笑了一声,“把人给我带上去。”
即便是全身心的抗拒,可还是没有办法挣脱这两个男人的制服。
最终还是被塞到了那辆车里。
“你故意接近我儿子,还故意接近我女儿,究竟想要干什么?”朱露莎的脸冷得很黑。
北月箩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你现在该不会还觉得是我勾引了你儿子吧?那你应该去管管你儿子,让他不要来骚扰我!”
颠倒黑白,本末倒置。
他们一家子,玩的这把戏还真好。
“录音是不是你干的?我只问你这个一个问题。”朱露莎直勾勾的盯着北月箩,像是盯着猎物一样。
这个眼神着实让人厌恶。
北月箩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全都是那天发生的事情。
被人殴打——
“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那件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刚刚看消息,才知道的那段录录音。”北月箩义愤填膺地反驳道。
说完之后便用力的转了转身子,背对着那个女人。
看着就觉得恶心的不行。
“北小姐,我希望你和我说实话,但凡让我查出来,这件事情是你指使的,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朱露莎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杀意。
北月箩愤然的转过了头,毫不犹豫的与这个女人对视。
对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的畏惧。
自己凭什么心虚。
做错事的人,可是她们啊!
“血债血偿?那你平白无故的把我关到地下室里,那些日子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又该怎么算?你说呢?”北月箩怒声反问道,可心里却是积压着满腔的怒火。
这么蛮横不讲理,肆意妄为,看来平日里,一定没少欺负别人。
北月箩心中不由的开始盘算着一局大棋,平日里树敌无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