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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屋里的人醒来了。
北月箩还在门口和白隐泽谈论那件事情,就听到屋里传来的白露的声音,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白隐泽皱着眉,透过偌大的窗户看向了屋内。
这件事情绝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而白露,也不一定是那么碰巧就出现在那里。
北月箩赶忙跑了进去,一把抓住白露的手,“你好些了吗?感觉怎么样?伤口处还疼吗?”
白露脸色惨白,看着北月箩担心的面孔,嘴角不由得向上翘了起来,就算是有些勉强还是笑出了声。
“你这么担心我?”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恐怕我现在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丧命。”北月箩一脸的感激,蹲在了床边上。
白露想要起身,有些吃力,还是北月箩帮着搀扶着她的身子。
“我帮你。”
北月箩刚说完,白露的手就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虽然说是救命恩人,可这个女人刚刚的动作有点暧昧。
两个大老娘们儿这么暧昧,确实有些怪。
北月箩嗅到了一丝尴尬的气氛,赶忙收回了手。
可下一秒白露就装作胸口很疼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拍着自己的胸口。
双手捂着受伤的部位。
“好疼……我伤口是不是要裂开了?”白露声音低沉。
北月箩顿时有些左右为难,想要跑出去叫医生。
“你先在这等着,我出去给你叫医生过来。”
说完之后就一咕溜烟的跑了。
等北月箩离开之后,白隐泽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脸拉在很黑,面色阴人。
“装够了没有?”他冷声道。
下一秒白露那张吃痛而又痛苦的样子,转而为镇定自若。
似乎并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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