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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茜加快了脚中的步伐,一脸关切而又忧虑的看着悬挂在空中的北月箩。
“他是开车过来的,到时候就麻烦……让阿泽送咱们去医院好不好?”苏茜几乎是用商量的口吻。
要照平常的暴脾气,压根就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瓜葛和接触。
但这一次,苏茜低头了。
仅仅是为了去看自己的干儿子。
孩子现在正处于危险期,很有可能……
后果不堪设想。
白隐泽们不吭声地将北月箩带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还顺手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苏茜赶忙追了上去。
“你要是在那,我待会儿就把你扔下去。”白隐泽冷声训斥道。
北月箩安静的下来,就那么静悄悄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很快安静的空气里传来了低声的哽咽声。
北月箩哭了。
可又不敢嚎啕大哭,只能这么委屈的憋着气。
没有谁能感同身受,别人也不会感受到自己的痛苦。
“孩子还那么小?就非得现在出去工作吗,不能等孩子……”白隐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刚准备教训几句。
却被北月箩嗔怒的眼神,瞪了回去。
“我不能!因为我不能放着你创立下的公司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我更不允许白家败落!”
北月箩怒声驳了回去,语气里满是哭腔,泪水抑制不住的下流。
白隐泽像是被震慑住一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车速开得越来越快,但也很稳。
他始终没有给北月箩一个合理的解释。
北月箩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也会有自己的私心。
她希望……白隐泽能恢复记忆。
能回到自己身边。
能重新给自己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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