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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月箩眉头紧皱,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强大的气场。
他在和自己发火。
北月箩对这个男人了如指掌,即便是通过脸上的一个小细节,也能察觉得到他的心思。
是在懊恼自己假装不认识他,对吗?
可是,曾经的记忆对自己来说就像是梦魇一样,没有办法再解剖开,更没有办法去回想往日的记忆。
北月箩冷冰冰的点头,“不好意思,我刚从国内回来,不认识你。”
“月月,我知道你在生气,气我当时没有去机场把你留下来,可那天遇到了堵车,我跑过去的时候,你已经没影了。”白隐泽竭力的解释,想要给她一个交代。
可谁又能想得到呢?
自己纠结了这么久的一个问题,竟然,仅仅只是因为堵车。
北月箩自嘲地笑了,“其实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我说过了,再见面就是陌生人。”
白隐泽抬起胳膊,准备去抓她的手。
“你放尊重一点,别碰我!”
北月箩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撕心裂肺的咆哮,想要用声音,去掩盖内心的恐惧和难过。
这么些年来,自己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来的,谁都不会了解。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感同身受。
孩子是自己一个人养大的,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当初是他放弃了自己和孩子,所以现在,即便是重逢了,也没有相认的必要。
难道不是吗?
北月箩冷冰冰的态度,丝毫没有发生转变。
若不是接到了主办方那边打来的电话,恐怕北月箩,是绝对不会上了那辆车的。
时间就是金钱,总导演打来的电话,催自己赶紧过去。
北月箩挂断电话之后,便看向了白隐泽的那辆车。
“麻烦你帮我送到商业街,车钱我会付给你。”
北月箩驾轻就熟地坐了上去,坐在了后面,而不是当初属于自己的那个副驾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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