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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采薇滞了一下。

子明？

她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没有转过弯来，还是纪子明叫顺口了，竟然不知道如何应答。

尴尬了一秒后，方采薇也没有正面回答纪子明，而是匆匆说道：“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走了。

纪子明也没有叫住方采薇。

等方采薇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后，纪子明也来到了电梯前。

他按了电梯。

三十秒后，电梯门再次开了。

纪子明进了电梯。

他决定去做一些事情。

虽然也不知道不急，不需要现在就去，但还是按耐不住，马上行动了。

他事务繁忙，这件事情本来交给别人也可以。

但既然他答应了方采薇不透露给别人，那就要说到做到，所以他务必要亲力亲为。

……

五分钟后，纪飞将张妈的地址告诉了纪子明。纪飞报完了地址以后就说道：“纪子明，如果你这么晚了，问我要一个美女的地址，那么我会认为你居心不良，可你现在问我要个五十岁大妈的地址，我实在猜不到你在想

什么。”

“你也不需要猜到。”纪子明边开车边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纪飞：“……”

他声音压低了：“喂，你找个五十岁大妈到底是干什么？跟我说说，你可是什么事情都和我说。”

“抱歉，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纪飞立即提了嗓音说道。

纪子明笑笑：“为什么地球是圆的，为什么天空是蓝的，为什么人类会诞生？”

纪飞：“……”

他说道：“我怎么知道。”

纪子明说道：“既然你也不知道的话，那么我就无可奉告。”

纪飞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