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中尉,你耳力好,听听看里面什么情况。”
张寻宁摘了头盔,把耳朵贴到玻璃上,听了好一会儿。
“确实有动静,好像是某种周而复始的机器声,咕噜咕噜的。”
“我怎么听不到?”赵青也把耳朵贴到玻璃上,“哎,什么样的咕噜声?”
“不好形容,就像石磨碾米时的声音……也像肠胃不好,肚子里发出的那种声音。”
“这个比喻好,很生动。”赵青不死心,继续听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听不到。
“走吧,前面或许有入口。”
“那简直一定的,那个娘们儿引我们过来,不会什么也没有。”
两人继续走出大约200米,期间,张寻宁几次把头贴到玻璃上,还是那种若隐若现的声音,如同水流从不太通畅的管道里流过,又夹杂着某种高速搅拌机的声音。
再往前,通道里渐渐有了雾气。
玻璃墙上有了一道裂缝,裂缝一直向前延伸。一只血手印按在了裂缝上。
两人将枪口太高几寸继续向前。裂缝从一道变成几道,然后成为一片网状破裂。但是玻璃墙仍然屹立,里面一定发生了爆炸或者撞击。
再往前,终于看到了满地的破碎玻璃。雾状水汽,正从破洞里冒出来。
赵青没有莽撞向前,因为从破洞里伸出一条腿来。一个人躺在那里。是一只很大的,男人的脚,没穿鞋子。
“看见没,她引我们来的地方,果然有好戏。刚才他冲你笑,我就觉得没安好心。”
赵青似乎还在对那女子,偏心张寻宁的一笑耿耿于怀。
在他看来,那名女子仍然属于,敌友未明的一方。不过张寻宁的感情世界要简单些,他没太多防人之心,任何对他笑的,都是潜在的朋友。如果不是战争,他的人生原本不至如此。
“中尉,你在这里掩护,我过去瞄一下,顺便检测一下空气。”
“明白。”
赵青贴着墙靠近,玻璃墙里面,显然发生过战斗,弥漫的雾气,使得情况复杂,他需要身后有人盯着。
到了洞口,他蹲到最低,探头向里看了一眼。
那条腿后面是半截身子,内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