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他恨不得留下,今天他东奔西走太累了,早不想再动了。
“有备无患么,你在这里盯着。我去找司令员。”
“行行行,你去吧,我正好歇一会儿。”
赵青一走,张寻宁就找了长舒服椅子坐下,那只伤脚就架到玻璃柜上。这条腿现在不能弯曲,只能绷直。
他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一会儿,渐渐有了睡意。实验员经历了这场胡闹,也离开了这里,他原本有正事要办,那只待解剖的蝗虫,还被钉在解剖板上扑腾,都被这两小子耽误了,办完正事,非要给林主任写一份告状的邮件。
40分钟后,当玻璃柜开始抖动的时候,张寻宁那条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伤腿,并没有及时感觉到太大的异样。他在梦境里,只觉得地面在微微颤动。
张寻宁苏醒过来时,看到一只蓝色的知了正飞腾空中,隔着玻璃看着自己。他收起那条伤腿,使劲晃了晃头,确认自己不是在梦境中。
知了振翅的动静,大到他可以听到,何止可以听到,整个玻璃柜都在震动。
它正在寻找引发玻璃共振的那个点。
“你他妈的,真的不简单啊?”张寻宁把脸凑到玻璃柜前。如果他足够明智,本该远离。
振翅飞行中的知了,猛然向张寻宁撞过来。张寻宁不由得向后一缩脖子。
一声清脆的响声,玻璃上留下一道蛛网状的裂纹。显然这块一厘米厚的玻璃,拦不住它。
裂纹开始向四下延伸开来。
张寻宁试图摸手枪,发现今天没带着。
“这赵青,怎么这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向后退出几步。知了前面的玻璃,崩解开,散落了一地。蓝色的小飞行器,嗡的一下飞了出来,从张寻宁头顶飞过去了。
张寻宁赶紧起身,紧跟着这只知了。如果它要逃走,至少得有人知道,它去了哪儿。
知了在空中又悬浮了一会儿,四处转身,似乎在观察什么。张寻宁抓住这功夫,从墙边找打了自己的拐,悄悄靠过去,准备给它一下子。刚举起拐,知了突然嗖一下不见了。张寻宁几乎没看到它的去向,只听到砰的一声,再看观察室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洞。
他赶紧推门出去,知了还在走廊上空停着,似乎又在探测什么。张寻宁举着拐到跟前。它不紧不慢向前飞,始终与拄拐的张寻宁保持两米甚至更近的远距离。
张寻宁紧跟着他在很长的走廊里,等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