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递过去,“制造者利用了森林里的一切现成的东西,就是说,它们已经可以在没有任何工业产品的情况下,制造这样的触发机关,没有绳子、弹簧、甚至一个螺丝都不要,这样才能瞒过一个猎人的眼睛。”
“看起来这里的铁皮人很阴险啊。”
“我们得特别小心,活得越久的铁皮人,战斗经验越丰富,而且个性化的杀人方式,防不胜防。”
张寻宁用摄像机拍摄下整个机关的构造和它能骗过猎人的隐藏部分,这是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如果使用一根绳索和铁丝套环,可能只能欺骗野猪,而骗不过猎人,因为人类会警觉那些东西,但是它使用了树林里常见的坚韧藤条和弹性很好的树枝。
“有一件事我还是想不明不白。”张寻宁说道,“如果是铁皮人,它杀死一个人类,并不需要大费周章的设置地设置陷进。”
“也许它们多样化的从杀戮中,体验到了乐趣。”赵一战说道。
“能不能确实找到铁皮人的痕迹?”
“找不到,时间太久了,地面脚印早就被雨水冲刷掉了。不过你看脖子这齐根的一刀,只有铁皮人的精良刀具和技巧能做到。”赵一战似乎很确信自己的判断。
“我还是持保留意见。或许是铁皮人的锋利长刀,但是未必是铁皮人在用。那些日本造的刀具,黑市上就有卖。”张寻宁似乎故意要与部下抬杠,他应该很清楚这里没有黑市。
“我想我们会找到更多证据的。”赵一战的回答不软不硬,他对上级绝对服从,但是不会隐藏相反观点。
“距离森林边缘还有多远?”张寻宁问。
“不太远了,向东400米,就到那些农田边缘了。”
“小心些。”
“是!”
赵一战和张寻宁都受过丛林战训练,但是本地猎人都能踩到的陷进,显然也不是他们能识别出来的,更多还得靠一点运气。他们小心翼翼行走着,分辨道路上的每一片灌木,每一丛杂草。最终他们到达了森林边缘。
那座女神造像,已经完全展露出来,就在东北方向上。
不过现在不是去担心七八公里外,几入云霄的巨大建筑。更现实的恐惧,就在眼前。
在开垦的田地和森林之间,有一道土堆,不太高如同一道坍塌的墙。土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插着一根削尖的木桩,木桩顶部插着一颗人头。
看起来,被斩首的猎人的头颅是有去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