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让并行计算的智能系统,更高效地访问数据库。实际上我们忘记的大部分事情,仍然都藏在大脑深处处在某种混乱和叠加中。只是我们缺乏那么一点线索,一点找到线索,混乱就会消失。”
“听上去很玄。”
“人脑的计算效率远低于机器,就是因为我们善于遗忘,我们甚至需要借助草稿纸才能进行简单的乘法和除法。这不仅仅是器质层面的,也是心理层面造成的。某种程度上是大脑故意的,为了维持安全冗余。”
“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出来吧。”
“你需要看到一样周而复始的东西,让你进入亢奋中脱离出来,进入到一个忘我的,至静的、无干扰的程度。任何干扰,都会让我们保持清醒,而清醒让我们错失记忆。”
“你想在我眼前晃一块表?这种把戏我知道,不过我没有那种会滴答作响的表,我只有电子手表不会发声。相信你也没有那种表。”
“是啊,我掉到你们面前时几乎光着屁股,哪儿来的表,不过我需要一样带有固定节奏的东西。”
“不用表了,我闭上眼睛,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可以随时进入这种状态。”张寻宁不是吹牛,他有异常人的一点就在于很善于进入那种“至静”状态。他不知道这种能力的本源是什么,但是听力好,肯定只是一种附带的能力。
“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还可以听到你的。”
“好,闭上眼睛。专注与你的心跳,试着忘掉一切……”
尽管张寻宁觉得这样做很傻,但是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时间变得缓慢,你听到周而复始的响声,让你进入安宁中……你很困倦,你变得很轻,如同没有质量的灵魂,可以在宇宙中随意穿行……”
伯恩斯的声音渐渐产生变化,失去了嗓音的特征,甚至无法分辨是男是女,只剩下内涵本身。他开始提问时,张寻宁自己已经无法感知到那些问题了。他似乎进入了类似于铁皮人的意识外的纯粹问答状态中。直到伯恩斯用力推他,他才苏醒过来,并且过了很久,才想起自己身处战争中,并且深陷地底下的险境中。
他呆呆看着伯恩斯那张同样愕然的脸。
“你一定进入过深度催眠状态?过程无比顺利。”
“我嘛?也许吧。”
“威廉姆斯中校是谁?婷婷又是怎么回事?”
“我草,你都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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