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准备带人走,却不想乔钰一个轻功,瞬间溜了老远。
回头再看牧挽之,拔腿跑的飞快,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楚微尘:“......”
......
小南山,云虚峰。
这里,离师门尚有一段距离,清静少人,是闭关修行之地。
就是清苦了一点。
两间简陋的青瓦灰房,一处小院。
院子里,小红炉烧的正旺,正在煮雪。
雅致宜人,让人温暖。
这里,是乔钰自幼生活了九年的地方。
比乔家还要亲近一分。
院里的树是她小时候捣蛋常常爬的。
本来还搭了个鸡棚。
师徒两人亲自动手,但没过多久就嫌麻烦,又臭,全给宰了吃了,只留下个棚子,都快倒了。
还有个石桌。
闲来下棋对弈,就在此处。
石桌后面,其实还有个坑,小时候贪玩,把师父一把宝贝琴砸坏了,她偷偷挖的。
这里,占据了她九年的一切回忆。
阔别半年,再来此处,让她心里一暖。
“愣着干什么,快进去,为师的腿要断了。”
牧挽之走进屋,捶捶老腿,玉雕之容几乎白的透明,气息都弱了一分。
“为师老了,不中用了,走走就累了。”
“......”
牧挽之不老,相反,很是年轻。
今年不过二十五,收乔钰为徒那年,也不过是个少年。
辛丑年春。
十六岁的牧挽之遇到六岁的乔钰。
自此之后,又当爹,又当娘,把她拉扯长大。
教她习字,教她学问,教她为人道理,还教她玩。
乔家试图把乔钰培养成性子稳重的继承人。
但牧挽之,便努力让她在这规矩下,不失童年,可以玩耍闯祸。
什么上房揭瓦掏鸟蛋,下河摸鱼偷偷懒。
都是他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