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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乏的酒意舒缓不少。
四下寂静,乔钰缓缓走进卧室,看向床上睡了的人。
一头乌发垂瀑,容颜如玉,闲闲懒懒的侧卧在床榻上。
走近点,还可以看见绸衫下露出的细弱脖颈,再往下,是白皙的锁骨,再往下......
乔钰把被子一把蒙在他脑袋上,捂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蹭到床上,隔着被子,环住他的腰。
牧挽之要被捂死。
梦里憋得满身大汗,好像被个兽崽子死死压在身下,爪子箍住腰,不能动弹。
腰......腰疼......
腰......要断......
他猛的睁开眼,四周漆黑一片,只闻到一股子酒味。
还有酣酣浅浅的呼吸,和某人箍在腰上的爪子。
牧挽之一下子醒了。
把捂着的被子揭开,一股清凉的风扑面,总算没那么热了。
他动了动,看到被子上毛茸茸的一颗脑袋,温柔一笑。
“钰儿,起来。”
才睡醒的嗓音沙哑,他用指尖戳了戳,看没反应,又去掰开她的爪子。
爪子把他的手拍开,清脆一声响。
牧挽之眼眸一下子纵容起来,只能好好哄着。
“为师腰要断了。”
“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爪子松开了点。
牧挽之悄悄揉了揉腰。
“夜里寒凉,仔细冻着,为师替钰儿铺床,早早歇了吧。”
人没动。
牧挽之晓得,这是不如意了。
他又道:
“饿不饿?不如为师点个外卖吧?”
乔钰呼吸微促。
牧挽之:“!!!!”
要生气!
“那先在为师这小寐一会儿?”
脑袋拱了拱,不情不愿的钻进被子,然后把脑袋给蒙起来。
“......”
牧挽之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