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身上热乎乎的,很舒服。</p>
我抱着贞元睡了一个好觉。</p>
次日一早起来赶路。</p>
谁知,在离胜安县还有十几里路的时候,马车坏了。</p>
车夫要转回去修,问我们等不等。</p>
我不想等,心想就十几里路了,今天走也能走过去,就告别车夫,和贞元下车了。</p>
车夫要退我钱,我没有要。</p>
车夫直夸我是好人。</p>
我只是笑笑,和贞元走了。</p>
贞元冲我皱鼻子:“跟我说省吃俭用,对别人大方的很。”</p>
“你有意见?”我瞪着贞元。</p>
贞元撇嘴:“哪儿敢?”</p>
“你过来!我教你点道理。”</p>
我把贞元拽过来,教导他道:“做人要慈悲为怀……”</p>
要是跟贞元说出家人慈悲为怀,贞元肯定跟我吵:你不是出家人,你是女人。</p>
所以,我就不说出家人,说做人。</p>
不管是和尚,还是不是和尚,慈悲为怀总没错。</p>
“车夫每天东奔西跑,也不容易,马车坏了,还得花钱修。十几里路的钱并不多,我们不要,也没什么损失,还能让车夫高兴,何乐而不为呢?”</p>
我自认为说的很好。</p>
但是还是遭到了贞元的反驳,“你这样大方,会让人觉得我们很有钱。要是遇到有坏心思的人,他来抢我们,怎么办?”</p>
贞元这话,让我想到了山贼。</p>
我有点害怕,连忙道:“那我以后不大方了,就这一次。”</p>
“嗯嗯,财不外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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