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又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我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种依赖的亲情。
可惜,我不是个好师父。
我不能在他危险的时候,放下一切地去救他。
我太自私了!
我心里只有自己和师父。
所以,我更得送他走。
……
我不知怎么睡着了,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灯。
贞元穿着锦衣华服,坐在桌子旁,大口吃肉,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小脸粉扑扑,白嫩嫩的,穿着锦衣华服,像个富家小公子。
如果脸上没有伤就好了。
我看他这样很是可爱,眸光不由柔和,看着他笑了。
可想到他很快就要离开我了,我心里又有一种窒息的痛,不禁皱了眉。
贞元发现我醒了,正好看到我皱眉,连忙站起来,抓着身上的锦衣华服,解释道:
“我的衣服烧了,另一套在包袱里,不在这边,我就穿了李兆云送的。”
“没事。”
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好,这衣服谁送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贞元咧嘴笑了笑,跑过来,帮我拿起旁边的衣服,“你的衣服脏了,上面很多血,你也先穿他送的吧。”
“嗯。”
我接过来,摸着那衣服的料子,很柔软,很舒服,再看那衣服鲜艳的颜色,心想我也穿锦衣华服了。
一边穿,我一边问贞元怎么样了。
贞元说他感觉好多了,也问我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我更没事。我有妖皇之力,伤早就好了。”
穿好衣服,我看到贞元光溜溜的小脑袋,想起了贞年那三个小家伙,感觉又可爱,又伤感,抬手摸了摸。
贞元也伸手摸了摸,愤恨地说道:“那该死的野山鸡,把我头发全都烧光了。要不是她早死了,我就把她烤了吃了!”
“没事,以后还会再长。”就是我看不到了,我感到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