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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用纱布把脸蒙住，两人便不会有任何怀疑。</p>

第三天，恩兮用自己的一只脚换了戚漫的两只脚。</p>

第四天，戚漫用一只眼睛换了恩兮的两只眼睛。</p>

第五天，恩兮用自己的一条腿换了戚漫的两条腿。</p>

第六天，戚漫用自己的一条胳膊换了恩兮的两条胳膊。</p>

第七天，恩兮用自己的四条肋骨换了戚漫的八根肋骨。</p>

第八天，戚漫用自己的一半头皮换下了恩兮的整张头皮。</p>

第九天，恩兮用自己的半个肺换下了戚漫的一个肺。</p>

第十天，戚漫用自己的一个肾脏换下了恩兮的两个肾脏。</p>

恩兮死了。</p>

其实屠楠还想慢慢折磨她们，本以为她们会从指甲、牙齿等方面循序渐进，只可惜，两人一开始就玩得太大。</p>

屠楠故意晾了戚漫一天，把恩兮的死状投在屏幕上让戚漫看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屠楠睡醒了才进到这间房里来。</p>

于戚漫而言，最难接受的并非恩兮的死，而是自己为了耗死她所付出的代价。房间的四周都是镜子，戚漫在这里待了十天，十天的时间，她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成了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p>

没有双腿，没有了头皮，瞎了一只眼睛，少了一个胳膊，失去了八根肋骨、一个肺以及一个肾脏。</p>

但是还活着。</p>

戚漫心想，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可能连爸爸都不敢认自己了吧，看到这种鬼样子，或许爸爸会因为接受不了走在自己前面。</p>

“你可以走了。”屠楠推着一个轮椅进来了，将戚漫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抬到了轮椅上。</p>

戚漫没有挣扎，任由她拿起了一根松紧带将自己固定在轮椅上。</p>

“别说，你比进来的时候轻太多了，现在可能连三十公斤都没有了。”屠楠没有放慢手里的动作，有条不紊的系好了松紧带之后，起身将她往外推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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