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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玮啊，你说，人是不是都特别自以为是？”</p>

冷不丁的听到柏澍跟自己说话，叶玮看过去，他的眼神依旧没有聚焦，也没有看向自己。</p>

沉默了一两秒，叶玮叹了口气。</p>

“自以为是？自以为是针对的是那些没有本事的人，如果你想的和做的一样，就不算自以为是。”</p>

“那如果，你为一个人做了很多自以为对的事情，触及了法律，却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算不算自以为是呢？”</p>

听到他问得认真，叶玮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柏澍的眼神，仿佛什么事困扰了他多年，迫切想要个答案。</p>

“触及法律本身就是一种自以为是的行为，但如果你明知不得已而为之，就该分情况了。”</p>

“做了错事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你不愿也无法承担相应的后果，这算自以为是。但如果你做之前就知道会这样还是执意做了，就不算自以为是，只是你的选择罢了。”</p>

“是嘛？”</p>

这虽然是个问句，但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柏澍眨了一下眼，低头呆了几秒，突然看向叶玮的方向：“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p>

“咣—”的一声，两人同时寻着声音看过去，八叔正端着脸盆从卫生间出来，三人对视的一瞬间，大家都尴尬了一下。</p>

“要不，我睡那边？”</p>

八叔很快反应过来，很自觉的放下脸盆把被褥卷起来抱到了靠窗的铺位。</p>

柏澍也不客气了，把褥子挪到了八叔之前的位置上。</p>

“我刚当老师，离现在已经七年了…”</p>

七年前柏澍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本科学师范类数学的他正值风华正茂的好年龄，第一份工作就是东隅市的一所普通高中的数学老师。</p>

普通高中的意思大家都懂，不是示范，不是实验，也不是重点，就是一个勉强降点分把本该读专科的学生招进来的学校，但凡有点门路都不会来。</p>

柏澍怀揣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对美好工作的幻想，接手了一个刚上高二的二茬子班，前一任老师升职做了年级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