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就那么跪着，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p>

“柏老师，沙发上坐吧。”</p>

柏澍也不客气，走了两步坐在了她家像古董一样的棕黑色沙发上。</p>

“……柏老师，我们家不容易啊！”</p>

刘歌锦妈妈半天憋出这一句话，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往下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为那几个钱把孩子命搭进去啊！”</p>

“歌锦有个哥哥，今年二十八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穷，错过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下一个了……”</p>

“那个女娃说，要求不高，有房有车就领证……最晚宽限到十一前……房子嘛，这个卖掉差不多够首付了，但是车子，我们贷不了款了……”</p>

“我们就想着，卖血卖肾啥的，能弄来钱的都可以……后来就上网想看看，联系上的人让面谈……”</p>

刘歌锦妈妈一边说一边抽泣，柏澍得听得很仔细才能大概明白她在说什么。</p>

“那个人说，其实不卖肾也可以……找个人去试药，一周三次，一次三千块钱……”</p>

“三千块钱啊，谁能拒绝得了……我也想去的，但是人家说是小孩子的药，要未成年去……”</p>

“后来我们和歌锦就商量好了，她去……可是谁知道，别人是先给她注射了病毒，再在病体基础上做的实验……”</p>

“然后我们就发现，几个月的时间歌锦的身体越来越差，一病就病得起不来床，本来钱凑够了想不干这个了……但是他们说，不给钱也得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p>

“我们那个时候才知道……那个病是绝症啊，天杀的东西，是一个有钱人有这个病，人家为了能治好，专门找了我们家孩子，想研究出药卖好价钱呀！”</p>

听到这，柏澍的脑袋嗡的一下大了，他早听说过这种组织的存在。由小型医疗机构牵头，有钱人花钱投资，专门研究一些无药可医的病症，药物研究出来了就申请专利上市卖钱，虽然本质违法，但是一本万利。</p>

“一般研究药物找病原体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找健康的孩子呢？”柏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p>

“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他们说这个病很罕见而且致命周期短，短短三四个月就能要人命，所以只能用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