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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他的砍刀就在现场,上面有我的指纹。二次注射麻药的针管上也有我的指纹,就在床上扔着。虽然我身体里也有安眠药成分,但是根本无法证明我的清白。”</p>
“这差不多算人赃并获了,就等我认罪。可就在这个时候,葛辉他先认罪了。他跟警方说,那个人是他儿子的同学,他儿子在校期间经常被那个人霸凌,还因此患了抑郁症。”</p>
“为了给儿子报仇,他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教训那个人,不信可以查我银行卡进账单。所以怎么说呢,人证物证俱在,都没等我认罪,判决书就下来了。”</p>
“最后我被判了九年,他被判了三年半,一点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之前两年劳改是在另一个区里,现在合并了,刚好来了这儿。”</p>
“和我第一段经历好像啊。”叶玮听完他的故事,心里只有浓浓的同情。梁逵就和自己一样,只想好好生活,但遇见的人和事根本无法让两人好好生活。</p>
“那你呢?怎么也混成这样了?”</p>
“我嘛,传销啊,我自找的。”</p>
从放假到去做工的地方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p>
和之前做胶鞋的工厂不同,这边的劳改主要做的都是苦力活,每天负责砍树、扛木头、二次处理再装车,反正一点也不轻松。但因为入门容易,省去了适应的过程。</p>
干活按照房间分组,同一房间的十个人分成一组。组内又分小组,狱警估计也是想打个平衡,把老鬼和梁逵分到了一起。只要达到额定的量,大家都能休息,达不到就集体加班。</p>
梁逵因为瘦的缘故,有些使不上劲。老鬼虽然看不上他,但懒得当场计较,估计是想早点休息,所以他一个人干了一大半的活儿。</p>
叶玮这边的搭档是葛辉。</p>
虽然葛辉看上去有五十岁了,个子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也算不上魁梧。但是一干活就能感觉到,表面的年老体弱都是假象。</p>
“小子,你跟那花儿认识?”葛辉突然搭话。</p>
“花儿?”</p>
叶玮知道他说的是梁逵,但故意装没听懂。装车的时候故意往前杵了一下,葛辉往后一顿。</p>
“梁逵。”葛辉也不计较,装完了又回头扛新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