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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是何道理?”</p>
逐晨侧身,示意他看边上忙碌着的众人:“若说讨厌,余渊百姓那自然是更讨厌余渊修士啊,这些人,都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才来朝闻的。可你看他们如今,相处也算和洽,为何?”</p>
青年眉头蹙起,不解道:“为何?”</p>
逐晨摊手:“总归不是干站在旁边看着咯。”</p>
巽天修士来了也有好些天了,因掌门袁泊水本尊在,逐晨也不好越位支使他们去做事。</p>
结果这群人也是厉害,跟大爷似地旁观了那么许久,连个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p>
以为他们朝闻缺监工啊?这么敬业?</p>
逐晨抬手虚挡,止住了他要说的话:“你说自己无事可做,那是因为你们什么都不做。想如此轻巧地将恩怨翻篇,哪有这样的好事?你们先前对余渊百姓压迫剥削,害得多少工匠客死异乡,不怪他们如今抵触。我也就那么直白地同你们说了,何时他们不与你们计较,我就何时放你们离开。”</p>
青年:“可是……可是我们巽天是出了钱的!余渊掌门亲口答应的事!”</p>
逐晨摊手道:“那你们找他去啊。如今余渊易主了,我才是掌门,那自然得照我的规矩来。”</p>
青年气闷道:“敢问逐晨道友是什么规矩?您不能不讲道理啊!我巽天十万灵石打了水漂不说,如今还得来给余渊赔罪?”</p>
“自然是修仙界历来的规矩。”逐晨抬起手,在空中缓缓握成拳,语气颇为嚣张道,“这规矩,够不够讲道理?”</p>
青年被她憋得无话可说,只能硬生生将喉头的血气咽下。</p>
“你们先前那买卖,本就上不了台面,你也有脸在我面前提。那买的是工匠吗?难听些就是人命。为大宗门所不齿,比之魔修亦不遑多让。”逐晨拍拍他一侧的肩膀,靠在他耳边沉声道,“我当你不知情,转告袁泊水,他该觉得庆幸。你巽天如今损失的不过是十万灵石,若让人借了由头,可就没有善了的事。”</p>
青年有一肚子话想说。譬如他们并没有要谋害余渊的百姓,这于他们并没有好处;余渊掌门欺瞒子民与他们无关。亦或者是,天底下大多宗门,都是这样行事,他们是可以问心无愧的。可是逐晨虎视眈眈地站在边上,他不敢。</p>
“其实本来我是不想与你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