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要粮草给你粮草,要武器给你武器,就是要我出兵给你帮忙也没有任何问题。事成之后,我也只要你两个报答,一是归还诸葛丞相在世时的所有汉家土地,二是送回我们大汉的天子,与我们大汉永成兄弟之国。然后我们还可以联手东进,讨伐东吴,平分东吴的土地城池和人口……。”
把书信看到这里时,司马攸再也无法忍耐,重重一掌就拍到了张志的书信上,怒吼道:“匹夫!无耻之极!荒唐!荒唐可笑!”
“齐王,出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动怒?”
也是凑巧,恰在此时,大帐门前突然响起了司马炎绝对心腹、监军冯紞的声音,听到这话,即便是正处于极度的震怒之中,素来与冯紞不和的司马攸也忍不住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想把张志的亲笔书信藏起,可惜司马攸才刚抓起书信,冯紞就已经走了进来,还问道:“齐王,听说张志逆贼又派使者来和我们联系,不知可有此事?”
“冯监军的消息好灵通啊。”司马攸有时候并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声音中明显带着不悦,说道:“贼军使者才刚走,冯监军就来了。”
“职责所在,还请齐王宽恕。”冯紞哈哈一笑,又问道:“敢问齐王,贼军派人与我军联系,是为何事?”
迟疑了一下后,考虑到这种事情历来就是越抹越黑,司马攸还是黑着脸把张志的书信递给了冯紞,冯紞含笑接过,打开仔细一看后,历史上拼命帮着司马炎贬低司马攸的冯紞当然是笑得更开心了,还假惺惺的惊叫道:“张志逆贼好大的胆子,自己谋反作乱不算,竟然还想鼓动齐王你也犯上作乱?这个逆贼,简直就是罪该万死啊!”
司马攸黑着脸不吭声,冯紞则又迫不及待的说道:“齐王,接下来怎么办?这道书信该如何发落?”
“你决定吧。”司马攸阴沉着脸答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派快马把这道书信送去洛阳交给皇兄也行,本王绝不阻拦。”
“下官不敢。”冯紞回答得口是心非,也毫不客气的把那道该死的书信小心翼翼折好,然后装进了自己的怀里,又微笑说道:“齐王,下官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下次你如果再和贼军使者见面接触,能不能让下官也一同参与?”
“怎么?你对本王不放心?还要监视本王?!”
司马攸一听火更大了,冯紞连说不敢,然后赶紧躬身告退,留下司马攸一个人在中军大帐中怒砸案几,发泄心头郁愤,同时司马攸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的是,自己怎么会在这件事上发这么大的火,生这么大的气?
再接下来不消多说,回到了自己的寝帐后,冯紞当然是安排自己的心腹用快马把张志的书信送往洛阳献给司马炎,同时还写了一道告密的奏章,打小报告说司马攸在广施恩惠,收买人心,让很多晋军将领士卒都愿意为他充当死士等等等等。
不过这一点也真不是冤枉司马攸,历史上司马攸卸任卫将军升任骠骑将军时,他的直属军队里有好几千士卒坚持不肯离开司马攸的麾下,坚持要随司马攸转归骠骑将军府,还成功逼得司马炎被迫同意,司马攸之擅长笼络人心,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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