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苷),对老人、孩子和病人特别好,可以补身体。”
端倪着被邓良吹得天花乱坠的90式压缩干粮,罗宪有些为难的说道:“邓都尉,你们能不能别给我们送这么好的东西?这叫我怎么好意思?送点米麦就够了,这些好东西,你们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令则,那你可是为难死我们了。”邓良苦笑着说道:“我们偏师出征,几乎不带米麦,吃的全部都是这种既充饥耐饿又方便运输的压缩干粮,你叫我们多送你一些这种压缩干粮没问题,但是叫我们送你们米麦,那反倒得让我们为难死。”
“你们……,你们军队,太奢侈了,居然拿这种东西当日常口粮。”
罗宪无奈叹息的时候,一名守军士卒突然越众而出,到罗宪近处跪下说道:“明府,小人叫洪常,是九年多前你来永安上任就跟了你的兵,这些年来前前后后在战场上杀敌两人,放箭可能也蒙中了一两个,参加了不知多少次战事,小人有一个请求,求明府答应。”
“你想求本官答应你何事?”罗宪问道。
“小人是永安城里人,家里有一个母亲已经快六十岁了,身体一直不好,昨天还饿昏了过去。”洪常壮着胆子指着邓良说道:“刚才这位先生,这种什么干粮用来煮粥,对老人和病人都特别好,所以小人斗胆恳求明府把这种干粮赏给小人一包,让小人拿给弟弟带回家去熬粥给母亲喝,给她补一补身体。”
言罢,洪常又壮着胆子补充了一句,说道:“明府放心,小人真的只是替母亲求的,小人虽然有两个孩子和两个侄子,但我不会给他们吃,只给母亲吃。”
罗宪沉默了一下,然后顺手提起一箱压缩干粮,又拿了两个午餐肉罐头,一起递给洪常说道:“来,赏给你的,准你半天假,回去看望一下母亲,顺便把这些带回去给你的家人。”
激动泪水的顿时涌出了洪常的眼眶,让洪常泣不成声的向罗宪连连磕头道谢,邓良则叫住了准备回家的洪常,从垃圾食品堆里找来一包大白兔奶糖和几个红烧肉罐头,递给洪常说道:“带回去给孩子,这是我送你的,以后我会叫人补给你们罗明府。”
扑通一声又向邓良双膝跪下,嚎啕大哭着重重磕了几个头后,洪常才捧着罐头、糖果和干粮等物飞奔出营,回家去给家人一个惊喜,邓良则向罗宪遗憾说道:“可惜水路不通,否则的话,我们绝对能让永安城里的每一名将士和每一名百姓都这么惊喜。”
罗宪沉默,半晌才说道:“多谢。”
…………
永安的守军小卒洪常欢喜回家的时候,发现中计的东吴船队也已经气急败坏的再次出动,期间陆抗还安排了许多弓弩手爬上桅杆放箭,吼叫道:“放箭!给都督放箭!谁能射断伪汉贼军的运粮索道,官升三级!赏钱十万!不,二十万!”
乱箭如雨,疯狂从各个角度射向高悬在半空中的运粮溜索,然而十分可惜的是,汉军和晋军却联手把溜索固定得极高,距离水面几乎超过两百米,所以不管东吴士卒如何疯狂放箭,还是没有一支羽箭能够从下方射中高悬在空中的溜索,无一不是距离溜索还有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