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亲自决定,不敢擅做主张直接决定撤兵。
很可惜,战局的发展变化却又注定了石苞不可能等到司马炎真正出决定,又过得两天后,在汉军东线阴魂不散的陆抗又主动派人与石苞取得了联系,除了告密说罗宪接受汉军偏师的粮食援助,有谋反嫌疑之外,又告诉石苞说汉军偏师已经撤退西归,极有可能直接撤回成都增援汉军主力,让石苞做好应变准备。
除此之外,陆抗还厚着脸皮向石苞提出了一个无耻要求,就是让石苞以命令罗宪向东吴移交永安城池为交换条件,换取东吴水师大举入侵益州腹地,铲除还在起步阶段的汉军水师,袭扰长江的沿江诸城,让汉军的后方处处起火,城城生烟,也让张志被迫分心,还有汉军偏师不敢直接回师成都。
看完了陆抗的书信后,石苞直接笑出声音,说道:“如果老夫有权力做这个主,那老夫倒是毫不犹豫的同意放弃永安,让张志逆贼的后方处处起火,但是可惜啊,永安是我们大晋的城池土地,是否让给东吴狗贼,必须要由陛下亲自决定。”
“大帅,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永安问题吧?”王琛开口,冷冷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张志逆贼的偏师问题,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尽快歼灭张志逆贼的主力,待他的偏师回师到了绵竹,与贼军主力会师一处,我们就更能平定张志小儿发起的这场叛乱了。”
“那监军以为我们该如何作战,如何才能尽快平定张志逆贼发起的叛乱?”石苞苦笑反问。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王琛彬彬有礼的回答道:“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监军,具体如何作战,还需要大帅亲自决定。”
石苞沉默,许久才说道:“容我三思。”
是日,夜色已深,大营之中的晋军将士早已在军帐之中睡熟,然而石苞的寝帐里却依然还是灯火通明,独自一人孤坐在烧得正旺的炭火旁,石苞的心里却比帐外的冬风更加冰凉,心头还不断的天人交战,暗道:“现在这个情况,就此退兵无疑才是上上选择,但是没有陛下的旨意就擅自退兵,将来朝廷责怪下来,罪名还不是得让我一个人承担?”
“还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军粮已经只够用二十六天了,秦岭冰雪封路,后续粮草能不能按期抵达只有天知道,同时王琛也说得很对,一旦让逆贼的偏师回师到了绵竹与主力会合,再想平定叛乱,肯定是难如登天。”
“唉,只有两个办法啊,一是老夫豁出爵位官职不要自行决定退兵,为国家保存住这支有生力量,二是尽快设法破敌,可是张志小儿奸诈到了这个地步,我又那里抓得到速战速决的机会?”
越盘算越犹豫的时候,帐外突然响起了心腹孙铄的求见声音,石苞随口同意接见后,孙铄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说道:“大帅,这么晚了你的寝帐里灯还是亮着的,是不是在为是否果断退兵烦恼?”
“知道还问?”石苞叹了口气,说道:“不为这个烦恼,老夫还为什么犯愁?”
“如果大帅是在担心陛下和朝廷追究的话,那下官倒是一个计策。”孙铄压低了声音,说道:“既可以让大帅名正言顺的下令退兵,又可以让陛下和朝廷无法追究大帅的擅自退兵责任,运气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