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是严主任安排？”

李雾点头。

“以前房子呢，怎么不自己住了。”

李雾说：“村长说是危房，不让我住了，我监护权也转给姑父了。”

岑矜顿了下：“你多大了。”

“十七。”

“高二？”

“……”

李雾突而不语，视线越至她脑后。

岑矜跟着回头，就见李姑姑双手扒在门边，吊着眼冲这边张望，也不管此举是否不妥。

岑矜呵气，递去一个无奈笑脸。

李姑姑也笑出几分尬然，扭回身子，用不大不小声调对程立雪诉苦：“聊这么久，在家说不行？多重要事非得站大雾天里聊？有什么不能说，瞒着我这个亲姑姑做什么。”

看似诉苦，实则挖苦，故意说给他们听呢。

程立雪绷着唇，没搭腔。

李姑姑压低声音：“小程书记，你知道这个女今天过来干嘛嘛？”

程立雪摇头，只拉她进门。

见人回了屋，岑矜回头接上之前话：“你在浓溪高中读高二，对吗？”

李雾似有些诧异，总算抬眼看她。

读出他困惑，岑矜莞尔：“都是听村委那个小姑娘说。”

李雾再不吭声。

了解完基本状况，岑矜进入正题：“你爷爷卡还在你手里么。”

李雾摇头。

岑矜耐性所剩无几，她被他沉闷肢体动作惹恼，直接命令：“说话。”

李雾心头一怵：“不在。”

“在姑姑那？”

“嗯。”

“你现在成绩怎么样，最近一次考试班级排名多少？”

“第二。”

“怎么不是第一？”岑矜下意识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