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次振翅(“岑矜”)

出来了。”

“这会就喊不出来了?”

李雾噤声,酝酿一下情绪,语速极快道:“岑矜。”

岑矜严声:“我都没听清,看着我,好好说。”

少年脸也红了,舔了下唇,又抿紧,似下定决心,直视过来:“岑矜。”

他嗓音清冽,字正腔圆,平平常常的人名似乎都裹满了情意。

四目交汇,岑矜心脏有一瞬断拍,而后扬唇“嗯”了声,约定:“说好了啊,以后都这样叫我。”

李雾还是腼腆地笑:“嗯。”

岑矜脚伸出拖鞋,伸直了,在桌下攻击他膝盖:“你到底害羞什么啊!”

“等会告诉你。”李雾继续埋头吃饭。

几分钟后,岑矜全身失重脱离椅面扒紧他身体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她趴在他肩头叽叽咕咕:“不就换个称呼吗,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

李雾适应得很快,临睡前,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亲亲女人额头,再跟她说“岑矜,晚安”了。

岑矜也颇为受用,好像交出了一把钥匙,让他成为这间屋子里能与自己平起平坐的男主人。

姐姐这个称呼,除了是作弊器一样的存在之外,还容易让她平添优越。她需要更为直观的称谓来警示自己,用以维系这段恋爱关系的公正度与平衡性。

背贴在李雾怀里玩了会手机,岑矜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音。

她的男孩睡着了。

岑矜往上拱了拱身子,近距离平视李雾的睡容。他睫毛真是好长啊,还是直直垂下的那种,像黑夜的苇荡,覆盖着一汪清澈的泉。

怕弄醒他,岑矜忍耐着,没摸,又去欣赏他的双唇,它们在清醒状态下总会绷着,抿着,带着多种情绪下的克制,似一扇戒备的门扉,但此刻轮廓微扬,张开了松懒的,有可乘之机的罅隙。

岑矜一动不动看着,忽而又迷惑了。

她无疑是爱他的,可这份爱到现在都像一杯成分不明但色泽诱人的鸡尾酒,掺混着怜惜,需索,耽溺,始终不那么合乎逻辑,只能且看且行。

她极轻地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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