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对她来说都无足轻重。
而天空中的黑龙君也差不多而唯一的差别是冬官的举动让他越发的愤怒了。
很显然他这个江南水族之王对冬官完全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冬官根本就不怕。即便有着境界上的差距冬官也毫无畏惧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轰轰轰黑龙君接连爆发了数次攻击有时出手直接就是三颗水系阴雷在夜色的掩盖下这是阴雷很容易被掩盖起来而且黑龙君也有意识的掩盖这些水系阴雷上的波动甚至有一个水系阴雷被黑龙君直接藏到了奔腾的河水之中绕了一个巨大的弧线从水底朝着冬官爆射而至。
然而所有的动作都逃不出冬官的眼睛砰砰砰足足数以万计的水族普通战士利用自己的尸体堆平了这颗水性阴雷的爆炸威力而其他的水系阴雷和龙焰攻击不管来了多少也不管从哪个方位同时发起攻击都完全没能超出冬官的预料和计算。
整个过程冬官矗立虚空如同一座山峦岿然不动她的脸上一脸的平静但在她的周围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水族的残肢断臂抛洒在周围在那奔腾的河面上载沉载浮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但是矗立在半空之中的冬官依旧是那么的纤尘不染与那周围修罗场般的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一刹那就连陈少君都感觉到了深深的震动。
有时候无形的力量要远远超越有形的力量冬官这种极致的安静反倒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冲击和震慑力。
陈少君心中甚至突然有那么一种感觉半空中的冬官和雷云深处的黑龙君本质上可能都是同一种人同样的漠视生命视生命如草芥。
也只有做到如此才能毫不犹豫的将那些被控制的傀儡用来给自己挡枪也正是这种冷酷和无情才铸就出了冬官身上的那种可怕所以才会在她出场之后那么多的水族明明之前并没有怎么见过冬官却对她畏如蛇蝎敬如神明。
而那些漂泊在水面上还散发着血腥味的水族战士的尸体也给她做了最好的诠释。
不过尽管如此陈少君心中却生不出什么反感更不可能对水族产生同情和怜悯。
“无论怎么样这样的人做朋友总比做敌人强。”
陈少君心中暗暗道。
如果不是有冬官在恐怕现在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漂浮在水面上的就不是这些凶狠暴戾的水族而是他们和洪州城里的百姓了。
“还要继续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冬官突然缓缓扬起头来那满头的青丝飘舞美丽无比而那平平淡淡波澜不惊的声音如同蕴含着某种魔咒天空中原本一直杀气凛然一直想要干掉冬官的黑龙君也骤然之间冷静了下来。
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尝试最终的结果只是不断的增加河面上水族的尸体而已这一刹那就算是黑龙君也已经明白除非杀光所有自己的部下否则的话恐怕永远不可能伤到半空中那个白衣女人。
“真的是小瞧你了暗部的四官看来比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