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腰。</p>

深色液体在杯中晃了一下，溢了出来，溅了一滴在制服的袖上。</p>

他没动，依然那样端着咖啡：“你怎么了？”</p>

“四爷，前些时日，我听说大总统有意把侄女嫁给你，是真的吗……”</p>

身后，柳小姐的声音微微哽咽。</p>

贺汉渚说：“放开吧。”声音已经发冷了。</p>

柳小姐瑟缩了下，却依然没有松开抱住男人的双手，慢慢将脸贴上了他的后背，轻声说：“四爷你还记得吗，我的名字就是你从前替我取的。那天你在书房里读书，我在一旁替你剥着葡萄，你忽然说我眉毛长得好，你还笑着念了一句词，我至今没有忘记，‘翠柳艳明眉，戏秋千、谁家倩盼’，你说我恰好姓柳，就给我改了这个名，柳明眉……多美的名字啊！”</p>

她潸然泪下。</p>

“我知道贺家的仇人还在，我更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就希望能像以前一样，留在你的身边伺候，一直陪着你……”</p>

她一顿，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飞快地转到他的面前，依然抱着他腰，仰头望他，急急地说：“四爷！夫人以前让我去你跟前，叫我用心服侍，她说将来会让我做你的人……”</p>

男人看着她，神色平静，双目如渊。</p>

“明眉，我母亲早就死了。”</p>

“你对我也完全没有用处。没有用的女人，我要来何用？”</p>

他说道，目光依旧温和，语气也那么平淡，仿佛完全不知，从他的薄唇里说出的话，是如此的冷漠和无情。</p>

柳小姐僵住了。</p>

“我无需伺候，更不用人陪伴。我把你接来，养你，让你过着小姐的生活，还送你去读书，是承你祖父当年的情。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的。”</p>

他放下了手里的咖啡。</p>

“回吧。”</p>

最后他说道，语调还是如此温柔，如同一个情人。</p>

柳明眉的两只胳膊无力地从男人的腰间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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