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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报道说,昨夜,新近立下了平定关西之耀目功勋的贺汉渚从大总统府邸赴宴归来,半途遭遇凶手刺杀,一臂中弹,紧急送往医院手术取弹。记者去医院探访后获悉,受害者臂伤严重,系粉碎性骨折,且伤及桡神经,后续若是愈合不佳,将可能影响关节活动,亦即残废。
报道又说,凶手幕后指使之人系议院副院长陈某某,陈某某又系陆某某之心腹谋臣。事败后,陆某某连夜潜逃出京,京师动荡,一度交火,继而引发宵禁。
报道最后说,社会各界人士对贺汉渚遇刺一事予以了十分关注,愤慨不已,皆严厉谴责陆某某陈某某之不法行为,要求大总统就此案予以彻查,还施公道。
苏雪至死死地盯着这篇报道,心惊肉跳,也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今晚看到他的时候,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他罩在衣下的左臂,一直就没动过。
她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今晚来找她,丁春山为什么同行。
现在的汽车,单手是没法完成操作的。
苏雪至再也忍不住了。
校长助理这几天就住在学校里,离她的寝室不远。
她出了实验室,叫醒正沉在梦乡里的对方,取来办公室的钥匙,进去,打了个电话。
她没打到贺公馆,而是打了她知道的丁春山的号码。
他似乎刚睡下去不久,被来电给惊醒,当听到是她的声音,起初懵了一下:“小,小苏?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看到报纸的消息!贺司令遇刺,关于他手臂的伤,是真的吗?”
苏雪至劈头就问。
“粉碎性骨折!伤及桡神经!”
丁春山一下就沉默了下去。
不说话,那就是真的了!
苏雪至闭了闭目,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改用尽量平缓的声音问:“他现在在公馆吗?”
“不是。”这回他倒应得很快。
“和你分开后回了城,司令叫我送他去司令部,到了那边,就让我回家休息。他很久没回司令部了,应该是想处理些亟待处置的公务,晚上就在司令部里过夜吧。他办公室里有间休息室,以前偶然也会……”
没等他说完,苏雪至就挂了电话,来到上学期她住过的那间男生寝室,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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