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嗯”了声。</p>

之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谭睦和低低地叹了口气。</p>

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陆川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泛亮。</p>

他被谭睦和领着进了宠物医院。</p>

在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大金毛的那一刻，绷了一路的情绪突然就再也隐忍克制不住，陆川的眼眶瞬间盈满泪，他走到病床边，颤抖着手抚摸着毛发顺滑的大金毛，动作轻的生怕弄疼它。</p>

“果冻，”陆川的喉咙发疼，他哽咽着喊大金毛，“果冻，我来了。”</p>

闭着眼睛的大金毛缓慢地睁开眼睛，在看到陆川的一刹那，金毛艰难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声。</p>

陆川的眼角滑下泪，他凑过去，用脸蹭着大金毛，就和小时候一样。</p>

“果冻……”陆川极力撑着，下巴忍不住抖动，他咬住唇，伸手环抱住大金毛。</p>

他想问果冻疼不疼，他想跟果冻说，我来带你去沈城，我们再也不分开，他想抱着果冻，蹭着它感受着它的温暖。</p>

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出来。</p>

陆川跪在病床边陪了果冻好一会儿，大金毛时不时就会发出痛苦的呻?吟，后来陆川被医生叫到一旁，医生对他说：“现在除了眼睁睁等它自己耗着去世，还有一种方法是安乐死，你打算怎么办？”</p>

陆川攥紧手，没有立刻说话。</p>

谭鸣站在旁边，刚想开口试图劝慰陆川，就被谭睦和拉了一把。</p>

谭鸣扭脸，谭睦和微微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替陆川做决定。</p>

这件事该陆川自己拿主意。</p>

陆川一向聪明，却问了一个最傻的问题。</p>[醋。溜。儿。文。学。最。-快。发]

“安乐死的话，它是不是就可以少受些苦？”</p>

医生点头：“对。”</p>

陆川扭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大金毛，眼眶通红，他快速眨了几下眼，回过头来对医生说：“好，让果冻安乐吧。”&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