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嗓子眼。</p>
江野努力克制着快要颤抖的嗓音,问出了那句:“哪位?”</p>
然后,他终于听到了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p>
陆川在那端清晰地喊他:“野哥。”</p>
旋即他又说:“是我。”</p>
江野突然说不出话来。</p>
他人杵在原地,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他像是成了一个雕塑,动弹不得。</p>
只有胸腔里的心脏,在仿佛死寂了六年后,又重新鲜活起来,此时正疯狂地跳动着,证明他还活着。</p>
他没有吭声,陆川硬着头皮很难为情地低声询问他:“你能不能……过来接我?”</p>
江野这才缓了点神,急忙问:“你在哪儿?”</p>
“谭鸣家门口。”</p>
……</p>
江野到的时候,陆川和出租车司机正在楼门口。</p>
他像是累,蹲在地上,怀里抱了个黑色的包,低垂着头,正在目光呆滞地发愣。</p>
江野下了出租车,快步走过来,率先解决问题,问司机一共多少钱。</p>
司机只报了陆川坐车的车费,并没有多要误工费,但江野还是付了双倍的钱,对对方说:“耽误您时间了不好意思,多的那份就当赔偿的误工费吧。”</p>
等司机开车离开,江野才转过身,低了头看向依旧蹲在路边的陆川。</p>
陆川挺想起来的,但是……</p>
腿和脚都麻了。</p>
心里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忐忑,让他不敢抬头看他一眼。</p>
就只能盯着自己面前这双穿着白板鞋的脚。</p>
江野盯着他的发顶,也没说话,也不让他起来。</p>
就这么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