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似乎已经有些消气了,二世皇帝将手中的太阿剑,插回了剑鞘,同时挥了挥手,立刻便有寺人低着头快步走进来,将那倒在血泊中的尸身抬了出去,而后又有宫人跪在地上将地面的血污擦得一尘不染。
片刻之间,这处寝殿,便再次恢复了应有的辉煌,奢华与太平。
坐回了宝座,胡亥依旧冷着一张脸,这让一向都能将胡亥脾气拿捏的十分准确的赵高,都一时间不敢轻易说话。
毕竟,那大逆之语的后半句,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了。
然而胡亥却并没有理会赵高,而是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笑容,朝着李斯问道,“丞相,不知如今山东诸盗如何了?”
“这……”
李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他现在有些不知道到底是应该顺着胡亥的脾气,说些好听的话,还是应该将山东叛乱的情况如实说出。
终于,咬了咬牙,将已经涌到了嘴边的实话,咽回了肚子里,经过了之前几次教训,李斯决定不在这个时候去触胡亥的眉头。
扭头看了一眼依旧趴在地上的赵高,只见他浑身抖如筛糠,心中稍稍一安,想来此时这位郎中令,也不会去触怒胡亥的罢!
“陛下,有二公子,有李由与我大秦的锐士镇压,山东盗匪,已然不足为虑,想必……”
“陛下!”
李斯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见跪在地上的赵高猛地大哭起来,一边哭着这位已经贵为郎中令的高官,还一边在地上趴着摸到了二世皇帝的榻边,一伸手,便抱住了胡亥的大腿。
赵高的这番操作,直接把李斯看的楞在当场,根本猜不透,这寺人要干什么,但当赵高下一句话冒出来的时候,李斯听了顿时心中寒气直冒。
“陛下啊!大事不妙啊!许是丞相的消息有了延迟,但据臣所知,公子高出关之后,非但没能镇压的了那大逆不道的陈涉吴广,反倒是有诸多六国的余孽,纷纷起兵响应!”
“什么?”
听见这话,胡亥脸色顿时大变,郎中令说的话,与他想的可太不一样了。
可还不等胡亥再次发火,赵高却又是连忙说道,“不过,陛下莫要担心,那些余孽终归只是余孽,只要及时镇压消灭,终归只是盗匪而已!
毕竟公子高与陛下骨血相连,便是为了先皇打下的这江山,他也一定会出尽全力的!”
“混账!他当然会出尽全力,我的好二哥,兴秦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