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能够看见蓝天白云之下,满上遍野的都是牦牛与绵羊,而在牛羊的尽头,一座连绵数里的匈奴人营帐,赫然在目。
营帐最中央,正是一座顶部漆做铜色的大帐。
金色代表大单于,银色代表王子、左右贤王,而铜色则是匈奴之中的“大贵族”才能使用的颜色。
“毕贠鞉,你们这次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车马嶙峋之间,只见一队匈奴骑士带着上百的奴隶,赶着三辆装的满满当当的大车,缓缓的驶入了匈奴的营帐之中。
马上那个名为毕贠鞉的匈奴人面色有些灰败,每当他想要张口,为他牵马的“奴隶”,便会轻轻一拉马缰,而每每这样的事情发生,毕贠鞉的脸色就变的更加难看一分。
“这小子,怕是太久没有见过女人吃过羊肉了,这次带回了这么多阴火油,应该足够右贤王使用了,小狼崽子,你立了大功了知道么?日后右贤王的封赏下来,说不定你还能做个小王呢!”
阵阵调笑声渐行渐远,毕贠鞉额头冷汗直流,若是有人注意观察,就会发现为他牵马的大胡子奴隶,却生着一张秦人的面孔。
而匈奴骑士的嘴里,却也早已没有了舌头的存在。
一刻钟前,数里外的小山坡后,秦军军阵之内,周勃毫不犹豫的给一个奴隶喂了一颗丹丸,片刻之后,当着毕贠鞉的面,奴隶便肠穿肚烂而死。
正当毕贠鞉恐惧的时候,那杀人不眨眼的秦人,又将同样的丹丸塞入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又给了自己一碗气味上头的东西,逼着自己喝下。
喝完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喝的“毒药”,被秦人称作牵机药,乃是一种慢剧毒,秦人承诺与他,若是好好配合,就给他真正的解药,如若不然,便让他肠穿肚烂而死。
里许之外,李信与周勃穿着匈奴人的衣服,蹲在草丛里,看着全数由秦军伪装而成的车队,驶入左谷蠡王的军营,心中同时定了定。
“将军,这计策能行么?一颗土疙瘩和一碗马尿,能唬住匈奴人?万一他不怕死,揭穿了灌婴他们怎么办?”
“你不是还割了他的舌头么?”
拍了拍周勃的肩膀,李信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朝着军阵走回,“不用担心,若是情况有变,我等便大军冲杀,区区匈奴人,如何能当我大秦铁骑?
可别忘了,长公子还给了咱们十架连弩车!”
是夜,原本平静的匈奴人营帐突然有火光大作,除此之外,还有无数“奴隶”突然暴起杀人。
这些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