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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两人在此,乃公又如何破不得这小小的宛城!”
想到这里,刘季心中无限憋屈,只恨当初为何没有劝阻留下那些受到了北地秦军征辟的乡党们。
骂归骂,悔恨归悔恨,但此时的刘季,却是不能露出丝毫“退意”,否则他手下这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顷刻之间就会散去一大半。
“鸣金,收兵,明日再战!”
一挥手中领旗,顿时鸣金之声,大作与战场之上。
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却的“楚兵”,张良眼底有神光闪动,但却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如今敌人有高城深池为依凭,又有精兵猛将镇守,就算己方人数占优,可想要破城,除非有精锐敢死之士,如项氏族兵,不惜性命奋而一战,又或者有谍者内应于城内里应外合,否则便只有以大军围城,行消耗之事。
但如今,刘季粮草短缺,又岂是能够拖延下去的?
是夜,坐于空荡荡的军帐之中,刘季满面愁容的看着军报与地图。
正当此时,账外突然有人前来禀告,说有一狂生入营,点名要见沛公。
刘季流传于天下的人设,便是仁厚长者,如今有人入营,却也不好乱棍打出,于是片刻之后,便见一个浑身酒气,鼻头通红,半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的老头,战在了自己的面前。
“汝……”
刘季皱着眉头,刚说了一个字,就见那人摸出腰里的葫芦灌了一口酒,大笑一声的说出了一阵让他心神摇曳的话语。
“沛公,若我能让这宛城旦夕之间落于你手,却不知可得何等封赏?”
听见这话,刘季当即站起身来,惊疑不定的看着这老头,旋即拱手便朝着对方一拜,诚恳说道,“若先生之言属实,刘季当以上宾敬之,且以厚金相赠!”
“好!沛公果不负仁义长者之名……嗝儿!”
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酒嗝,大咧咧的朝着刘季拱了拱手,却是说道,“郦某不求重金,不求重赏,只求上宾之礼,如今沛公得了宛城,若日后再得了天下,也只求沛公不要忘了如今郦某所为!”
说完这话,狂生转身便走。
“先生哪里去?”
“自是去替沛公拔城。”
追到帐门口,刘季看着那人摇摇晃晃的身躯,又高声问道,“不知先生何名,刘季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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