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尉,看样子是我们上当了,不如打起旗号,入剑门关罢!”
“且住!”
就在李丛想要站起身形之前,王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同时低声喝到:
“李都尉稍安勿躁,眼前的情况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蜀中有蛮夷作乱总是真的。
那些逃民虽然有可能为了逃避惩罚而说谎,但为何他们要放着眼前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逃离家乡?这不符合常理!”
听见这话,李丛一愣,旋即稳住身形低声说道:
“王都尉的意思,是此间有诈?”
“我不敢肯定,但小心些总是没错。”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之前计划,走那条不为人知的小路,越过剑门关,直往蜀中而去?”
“善!”
…………
剑门关外,王翳与李丛稍稍一合计,便悄悄按照原路回转,而城关之上,一位同样穿着黑衣黑甲腰跨长剑的都尉,则是皱着眉头,看向远方,似是在期盼着什么人的到来一般。
然而久盼无果,最终也只能长叹一声。
此时此刻,关中咸阳,蒙毅几人在将那《府兵制》的框架议论的差不多了之后,旋即便请示方晓,再将之拿到了朝堂之上,请三公九卿一同商讨。
这套经过方晓与诸位大佬按照如今大秦实际情况制定的府兵制,已经与他所知道的最初的版本,有了很大的改动。
最明显的便是曾经的府兵制中有二十四柱国这种权势滔天的大将军存在,而大秦则没有,一应兵马调动,还是得依照中枢虎符才行。
这样一来,虽然征兵、务农、训练之间的做不到“无缝切换”但到底胜在了稳妥,不会出现地方尾大不掉,有将军拥兵自重的可怕后果出现。
再加上一些新的变化,这套方案,实际上已经非常成熟了。
是以在拿出之后,朝臣们也就只有赞不绝口的份儿。
“哼!那小子为何总是如此骄傲?唉,秦若,你为何也就总是如此不争气?明知道他骄傲,却还偏偏心里念着他。”
咸阳宫中,秦若脸现郁闷,纤纤玉手之中,则是拿着一朵已经被她“撸”秃了的残花。
“若儿,韩信又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