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三郡,却又是种上了满满当当的粮食。
当然如今已然入秋十月,能种的作物不多,其中麦却绝对是一项可以让人抱有足够期待的农作物。
这样的情况,在王离实际上控制的陈郡与南阳郡,韩信驻军的巨鹿、邯郸、上党同样轰轰烈烈的进行之中。
秦人这边开始改革军制,进行屯田驻守,争取种下更多的粮食,操练更多的精兵,以挖掘战争潜力,只待积蓄实力,为来日扫平天下做打算。
可楚人一边,却是自乱了阵脚。
他们没有方晓的见识,纵然范增智谋无双,项籍勇武无敌,可见识不够,就决定了他们绝不可能去想要种麦。
只因为这种作物,在他们看来,乃是有毒不能食之物。
于是为了支撑军队的数量,除了同样分出人手进行屯田之外,剩下的缺口一是继续在黔首的身上搜刮,二则是将主意打到了盟友的身上。
于是这才有了钟离昧使楚的“故事”。
郢都上柱国府中,自齐地归来的钟离昧,毫不隐瞒的将所见所为告知项籍,末了又将那书信恭敬呈上。
打开之后,仅仅看了一眼,项籍那双重瞳之中,就布满了森寒的杀意。
“熊心,熊心,当初若无我项氏拥立,汝不过是一放牛娃,如今放牛娃翅膀硬了,居然想联合齐王害我项氏?简直岂有此理!”
语气冰冷,项籍伸手便抄起了一臂之外的长矛。
“钟离昧,带着你的人与我入宫,既然义帝在书信里说了我与我叔父诸般不是,那么我便去与他理论理论。”
“羽儿,你……你又要干什么去?”
刚走出大厅,迎面项籍就碰上了刚刚归来的范增。
眼见项籍一脸杀气的模样,范增立时大感头疼。
巨鹿之战过后,他就发现项籍愈发变得骄傲自矜,便是自己的话,有时候也不怎么好使了。
“亚父少待,项籍养的一条狗不太听话,我去料理一番!”
“哦!原来是去斗狗!”
听见这话,范增先是一愣,趁机项籍便朝着范增一拱手,夺门而出!
“不对!我也是老糊涂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稍稍一品,范增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