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但却还是耐着性子稍稍解释:
“自然不是所有秦人都需要送质子入咸阳,可但凡在外领兵之人,皆有家眷居于咸阳,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可那蛮王依旧不满,指着巴詈大声说道:
“巴氏你欺骗我等,说只要配合你赶走刘季,秦人便会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但现在这皇太子给我们的,却是要我们称臣、纳贡、还要我们把继承人送到咸阳,如此一来一两代过后,我们的后人都变成了秦人,又哪里还有巴人,蜀人?
这样的事情,恕我不能从命,即便是你今天杀了我,我也不愿意!”
“这么耿直的吗?”
看着这粗豪的蛮王,方晓一时间颇为无语,于是只能无力的挥了挥手,一旁甘平见了,却是“呛啷”一声拔出了腰里的宝剑。
而那蛮王见此,心下先是一寒,但很快就又梗起脖子,做慷慨就义状。
“咔嚓”一声轻响过后,那蛮王心惊胆战的睁开眼睛,低头看去,却是背上的捆着的荆棘被甘平一剑斩断,旋即就听见对面秦将轻蔑笑道:
“你既然不愿做秦人,那便是大秦之敌,你自可回去整顿兵马,待到来日大秦铁骑压境,你之部族鸡犬不留!”
甘平这话一落,在场蛮王顿时大惊失色,在心底纷纷骂起了那强出头者,不过好在紧接着就见那秦将环视一周,旋即高声问道:
“还有谁?你们还有谁愿与他一起归返?皇太子有令,今日你们自可随意离去,我等绝不勉强。”
“孟灥,你胡言乱语,真正该死!”
甘平话音一落,当即一个跪伏在地上的蛮王“呼”的跳起,口中爆喝一声,便一把掐住了那出头蛮王的脖子。
孟灥骤然被袭,难免有些惊慌失措,可到底他身上的荆棘被斩断,失了束缚,总是比背上背着荆棘的袭击者来的更加灵活。
于是回过神来一把就将那蛮王的胳膊抓住,“咔嚓”一声脆响,伴着惨呼立刻传入众人耳中。
孟灥脸上有狞笑闪过,旋即伸出大手就要趁机捏死这蛮王,可也便在此时,厅中其余蛮王同样大叫着跳将起来,将孟灥围在其中。
一时间厅内一片混乱,叫骂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轻轻伸手,扫开了当在自己身前的白翼,眼神冰冷但却毫无阻止意思的看着下方乱战。
就这样许久之后,“乱斗”终于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