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p>
“这不公平吧。”</p>
“就是啊,你们承包给私人还给钱呢。”</p>
听到黄秋苟这么说,有人忿忿不平地叫道。</p>
黄秋苟不为所动,只是淡淡说道:“你们还想村里补钱?那你们卖了河沙卵石是不是村里也要分钱呢?我能答应的就是这些,你们两个小队包去,自行负责。”</p>
“这一点我来说。”</p>
看着众人又讨论了起来,坐在圆桌边上的彭德斌站起身,“这个事,我和老六找秋苟叔商量过好几次了,可以的。我问过河沙和卵石的价钱了,我们河堤的要多少钱我也大概估计,以我们占的那些河滩,足够了。到时候多余个,可以卖一些大家分钱,也可以留着,以后小队里有人盖房子用。”</p>
“这样说,差不多的。”</p>
站出来支持彭德斌的还是之前的严春松。</p>
不少人见他开口,纷纷有了底气,尽管严春松没有说具体价格,但他有一辆拖拉机,没少给人拉沙石,大家是觉得靠谱的。</p>
至于说彭严处的河滩那边有多少沙石,这个大家没有人算过,一时也估算不出来,一两公里长,好几十米宽,少说也是好几万方。</p>
事情到了这里其实已经很明朗,大家之前是对于河堤没有解决方案,但现在已经有了。</p>
虽然听起来好像很麻烦,不如承包给其他人,大家坐下来分钱简单。</p>
但在场的众人倒没有觉得这样有太多问题,对于这种集体的模式在场众人其实都不陌生。</p>
三十岁以上其实都经历过合作社大集体的生活和工作,就是二十五六岁刚分家出来的,小时候也干过放牛喂猪挣工分。</p>
至于说生态破坏,资源过度开采,这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觉悟。</p>
反而不少人觉得,能挖掘河沙鹅卵石,清理下河滩河道,说不得下一年洪水来的时候,还能更好防洪呢。</p>
“好!你们两个小队没有意见,那就举手表态。”黄秋苟见在场基本上没人反对,再次开口道,“哪一个队先来?严处队?”</p>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