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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见, 你帮我擦。”沈穆朝她偏转, 低着头, 脑顶对着她。</p>

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p>

舒宁将纸巾丢到他腿上, 抱着羽绒服去看车窗了。</p>

沈穆笑笑, 拿起纸巾胡乱擦了两把，“今晚想吃什么？”</p>

舒宁不想跟他相处太久：“送我回家吧, 我的体质不适合经常在外面吃。”</p>

沈穆敲了敲隔板：“直接去白湖小区。”</p>

陈啸应了一声。</p>

美院附近的几条路高峰期都堵，下雨更堵, 舒宁认真学习了一下午，饿了，放在羽绒服下的手用力地按着肚子，免得发出声音。</p>

沈穆倒没觉得饿，也没有因为堵车而不耐烦，目光斜着里面的女孩，右手攥着她送的纸巾。</p>

“今天都上了什么课？”</p>

“说了你也不懂。”</p>

沈穆轻笑：“我有什么不懂的，我连法学都懂。”</p>

老爷子说给他安排法学家教，就真的安排了，一个四十来岁长得非常严厉的教授，软硬不吃，他怎么表现教授就怎么反馈给老爷子。老爷子年纪大了，沈穆不敢将老爷子气得太重，只好不甘愿地接受教授的普法教育。</p>

法学？</p>

舒宁忽然想起一点反派的剧情。</p>

在原著里面，沈家这伙人分成两派，沈老爷子、沈嫱是正面角色，沈父沈母描述不多，可能本来也不坏，但为了维护他们唯一的反派儿子，夫妻俩都站到了反派一边。沈老爷子的下场是被沈穆活活气死的，在那之前，因为沈穆打残了陆修远的手，沈老爷子就给沈穆安排了法学家教，沈穆因此更加记恨陆修远，将被迫学法的怒气都发.泄在了陆修远头上。</p>

那沈穆消失的这两个星期，有没有去找陆修远的麻烦？</p>

还是说，骚扰她就是沈穆挑衅陆修远的一种手段？</p>

舒宁皱皱眉，看来她也不能太过疏离陆修远，不然一点剧情进展都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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