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要是真的,你这次就赚大了。”
聊着聊着。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
眼看约定的时间到了,何定邦频频看向门口。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到七点三十分,约定的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二人也没有等到廖函。
随后又是半个小时,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何定邦心里犯了嘀咕:“不应该耍我啊,耍我对他有什么好处?”更新最快的网
吕泽也察觉到不对,迟疑道:“不会出事了吧?”
“希望不是,我宁可是他耍我。”
何定邦坐不住了:“泽哥,你大哥大带着没有,我试试能不能联系上他。”
“给。”
吕泽把大哥大递给何定邦。
何定邦拿过大哥大,直接拨向传呼台:“传呼台吗,帮我呼叫3110310,就说绑哥找他,让他看到后给我回电。”
沉默...
又等了半个小时,时间来到八点半,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人没出现,电话也没回,何定邦一颗心已经提了起来。
“去他家看看,我知道他住哪。”
何定邦提议道。
吕泽点头答应下来,二人开车直奔屯门。
到了廖函家里,门是锁着的。
顺着窗户跳进去,人并不在家,桌子上放着馊掉的盒饭,看上去已经几天没人回来过了。
“希望别出事啊!”
何定邦在房间里转了又转。
铃铃铃...
沉默中,吕泽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喂,我是吕泽。”
“泽哥,刚刚接到报警电话,有人在青衣公园内发现了一名上吊者。”
“现场赶过去的警员说,死者的身份证上显示他姓廖,叫廖函,看上去不像是自杀,更像是他杀之后的伪装。”
吕泽双目一眯,追问道:“哪个廖,哪个函?”
“廖化的廖,函数的函。”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吕泽看了眼身边的何定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