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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没有了分身，没有了《皇极经世书》的冥想，苏离发现，他的脑子也不好用了。

也不是说脑子不好用——而是他明显变蠢了。

而且这种蠢还不是一般的蠢——这种蠢，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处于一个很低的生命底蕴层次，同时自身的潜能也非常差。

除了三魂七魄正常之外，他这个身体几乎看不到一点儿的优点。

那么——这个身体如何能第一时间就吸引住魅儿的关注？

“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相比，少了什么？忽略了什么？”

苏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没有被神灵干掉，反而一直被华紫嫣干掉。

这简直是离奇得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而且这种被一次次杀死的感觉是非常糟糕的。

特别是生死之间的那种寂灭状态，真的是非常的令人道心崩溃。

“这一次，我修行《庄周梦蝶》这是系统融合出来的功法，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我回来深入了解系统，也没有问题。”

“那么这一次次被困在这一天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苏离一次次的将自己的过往和自己在修炼《庄周梦蝶》之前的状态进行比较分析。

但是他的大脑像是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一样，反应非常缓慢，意识明明知道一些问题，但是思想跟不上。

甚至想复杂了之后，大脑就是一片浆糊，然后就忘记了要想什么。

这种状态就是那种很奇怪的——拿着东西找东西的状态。

就好比手里拿着乾坤戒指，却不知道乾坤戒指在哪里，要到处去找。

此时苏离甚至明明想着他要分析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有什么不对、不同，但是对比起来往往就忘记了那里有不同。

不是记不起这个，就是遗忘了那个。

这般过程，是相当的让人崩溃、让人疯狂的。

苏离不时叹一口气，然后抓下一大把的头发来。

脑袋都想得冒烟，却想不出问题。

这种状态，是真的让他很是绝望。

一个人愚蠢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愚蠢而无法挽救。

“对了，卜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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