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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欣怎么会对这个有兴趣?”李华霖道。</p>
林菀欣笑道:“慎安还能走科举的路子,我一个女儿家,走不了仕途那就试试走商途,毕竟官商一家,我总不好天天在家吃闲饭。”</p>
李华霖这会儿真有些意外了,大凡姑娘家一般都是琢磨心思如何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似林菀欣这样想着做出点实际成就的极为稀少。</p>
微微犹豫,李华霖道:“你的婚事……”</p>
“还没谱呢,大舅帮她留意着?”林菀欣还未回答,林慎安先调笑道。</p>
李华霖笑道:“士农工商,我哪够得着?何况还有敬智这个亲爹官老爷留意着……”</p>
不等李华霖将话说完,林慎安就道:“那可未必,大舅走南闯北结识的人不知几何,刚我姐都说了自古官商是一家,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什么门路?”</p>
说着,他又朝林菀欣挑了下眉,笑道:“是吧?”</p>
林菀欣目光微动,知道这机灵的小子又发现端倪,不错,从刚才见到大舅起,她就发现大舅的气色颇为不同。</p>
天仓发黑,地阁见青,山根低陷,脸色苍白,两眼神光初始黯淡后见清光,这是一种……刚从牢狱中放出来的面相。</p>
可是大舅又怎么会有牢狱之灾呢?如果他有,又是如何恰好在这时候被放出来,还到帝都如此短暂的时间就购买了大片宅院商铺?</p>
这太不合常理了。</p>
见林菀欣盯着他看,目光通透得令他心中不由得发虚,李华霖故意开了个玩笑:“难不成菀欣真就如此恨嫁了?”</p>
林菀欣笑了笑,并没有因为这句调笑而显出半分羞涩,而是十分坦荡道:“恨嫁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希望菀欣在出嫁时,外祖父和舅舅姑姑们都能同饮一杯喜酒。”说着话锋一转,“对了,大舅,此次怎么只你一人来帝都?”</p>
闻言,李华霖目中微微一暗,虽然早知林菀欣姐弟必然有此一问,可当他侄女笑靥如花希冀外祖父能来喝喜酒时,他还是稍稍恍神,继而道:“江南毕竟是我们李家的祖宅根基,爹他年纪大了,也不宜舟车劳顿,至于你婶婶和兄姐他们要过段时间才会过来,我先将各方面安排好了,他们才好动身。”</p>
林菀欣点了点头,露出向往之色:“什么时候我们也去一趟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