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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歆……”长公主不由出声，手心却被驸马捏了一下，见驸马冲她轻轻摇头，不由得又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p>

穆承歆继续道：“所以我想，或许我也可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不，是我想做一个有用的人。不要让别人冒着生命危险白白救了我，让自己立在这天地之间也有自己的意义和价值。爹和娘觉得如何？”</p>

“好，当然是好，我儿有此想法，再好不过了。”长公主一叠声地道，笑得温柔，目光闪亮。若是说从前她是感谢许纯之将她的儿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如今她更是感谢他对她的儿子有再造之恩。</p>

似承歆这等看似柔弱实则万分执拗的孩子，若是没有强大的外力干预，绝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而许纯之对承歆的影响又是如此正面，她如何能不开心？</p>

“不过，承歆也不要忘了，人力有穷尽时，做人努力奋进自然理所应当，但也不可太勉强自己。人首先要清晰地认识自己，然后才能更好地认识他人和世界，看向别人的时候也切不可忘记看清自己。”长公主又道。</p>

穆承歆点了点头，知道娘亲是担心他的身体，但确实，人最难看清的就是自己。很多人就是因为看不清自己，才让自己陷入困境和险境，最终万劫不复。</p>

“我输了。”穆承歆忽然道。</p>

长公主讶异地看着他。</p>

穆承歆低下头：“我喜欢的姑娘嫁了个很厉害的男人……其实以前我一直很不服的。”他挠了挠脑袋，却让长公主目光一暗。</p>

“但是现在，我觉得她的选择很正确，这样我就放心了。”穆承歆忽然如释重负地笑了。</p>

长公主的目中隐有泪花闪现。</p>

“我儿长大了。”驸马欣慰地笑道。男儿顶天立地，却不是不会伤痛，但男儿勇于将伤口揭露于人前，再看着它好起来，然后不断继续朝前走。</p>

“看来这一趟去秦山，我儿收获颇多。”驸马点了点头。</p>

“确实，古人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以前孩儿不信，如今看来确有道理。”穆承歆笑得灿烂。</p>

半月后。</p>

刑部大牢外。</p>

赵小凤一身骨瘦嶙峋的模样，脸上带着纵横的深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