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平最多的都有谁？”</p>

随行官愕然。</p>

封嘉雪回头望着他们这些将领们，似笑非笑：“封家子弟为我抱不平的最多吧？都想我嫁去凉州，把益州军让出来，好让我那些不成器的兄弟们有出头的机会。”</p>

众人低头，目光躲闪。</p>

封嘉雪微笑：“没事，别怕，我没打算跟你们算账。”</p>

众人神情刚一松，就见她脸上笑眯眯的，眼中却没笑意：“从明日起，加训两倍！我是对你们操练太少了，才让你们有这种关心我私事的闲情逸致。”</p>

众人震惊哀嚎声中，封嘉雪扬长而去。</p>

回到自己的军帐中，封嘉雪便开始四处找原家前后寄来的那几封信。</p>

她军务繁忙，若不是今天听到那几个新兵多嘴，她都忘了联姻这回事了。如今有点功夫，封嘉雪将信翻出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p>

从联姻到抱歉，前后时间相差不过十日。</p>

烛火昏昏摇曳，女将军的身影映在帐上，随风而忽高忽低。封嘉雪将一身几十斤重的铁甲脱去，又满不在乎地曲起膝盖。</p>

她低头拿着匕首，将靴子和自己的脚底板割开。</p>

撕开的靴子混着血肉，没法再穿，她的脚也畸形可怕，和寻常女郎完全不同。</p>

封嘉雪将这些束缚全都摘去，然后瘫倒在身后木板上，手背覆眼。她思量着联姻的前后反复是何缘故，又好奇原霁那小子，竟然这么快成亲。</p>

封嘉雪喃喃自语：“原让……原霁……”</p>

她尤记得自己幼时去长安时，和原霁打架的时光。</p>

原让拦在他们两个之间，左劝右哄。原霁真幸运，他打架输了，还有他二哥背他哄他安慰他，他连吃饭都要他二哥喂。</p>

封嘉雪的嫉妒，从头到尾。</p>

她讨厌原霁！</p>

倏忽这么多年过去，原霁随他二哥回了凉州，再没有消息。封嘉雪在益州，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女将军，将同族所有男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