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仰头看他，见他侧脸沉静，少有的成熟。原霁不看她，他目光盯着这里的每一尊牌位，低声与关幼萱说：“别怕。他们都是战死沙场的大英雄，不会吓唬你的。”</p>

关幼萱诧异，靠近他。她主动地拽住他衣袖，小声问：“全是战死沙场的么？”</p>

原霁：“嗯。”</p>

关幼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她喃声：“好多人啊。”</p>

原霁：“所以刚才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嫂嫂奶奶们。男的死绝了，才将她们剩下。嫁到原家，就要有这种认知。”</p>

原霁随口：“谁都会死。”</p>

关幼萱：“我愿你长命百岁。”</p>

原霁一愣，低头看她，望进她波光粼粼的眼波中。</p>

他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他们家最奢侈的，便是长命百岁。关幼萱懂么？</p>

原让的微斥声传来：“七郎，你们两个，不要在祠堂说悄悄话！”</p>

所有人回头，向原霁和关幼萱看来。关幼萱脸红，赶紧躲到原霁身后。</p>

原霁果然厚脸皮，无所谓地笑一下：“是！”</p>

原让摇头：“过来，上香！”</p>

满堂密密麻麻的牌位，正如所有先人，都在上空注视着这对新婚夫妻。</p>

关幼萱心情沉重、乖乖地跟着原霁一同上香，香烟袅袅向上，她在心中努力记下每个人名。关幼萱闭着目念念有词，祈祷祖先们保佑原霁。</p>

年少的她和原霁，依然不懂战争意味着什么。原霁已坚定地去走那条路，他没有选择，关幼萱却仍是懵懂的。</p>

烧完香，关幼萱将原让悄悄看了一下，掩不住心中的颤动：</p>

原霁上一辈的人，除了他父亲，男儿郎都死绝了；</p>

原霁这一辈的人，他上面剩一个二哥，一个与他们不同姓的五郎蒋墨；</p>

原霁下一辈的人，只有几个还抱着阿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