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用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她一眼。他今日很好说话，道：“那我牵着马送你呗。”</p>

关幼萱心中纠结，没拒绝。</p>

二人一起牵马同行，少年挺拔，少女娇俏。这对新婚夫妻，引来凉州百姓无数充满善意的问候――</p>

“七郎和七夫人这么早出门玩么？”</p>

“七郎，新鲜出笼的包子，你最爱吃的，要不要给你拿两笼？”</p>

“七夫人，你过来，我送你点儿茶叶。”</p>

原霁和关幼萱一路走，就被人一路搭话，一路送礼。两人不过走过一条巷，关幼萱拒绝得困难，都有些不好意思。</p>

早市空气清新，小摊贩早早开始生意。关幼萱偷看原霁，既想他的人缘真好，又纳闷他居然对百姓们的热情无动于衷。</p>

可见他已习惯。</p>

原霁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论理说，出嫁三天后，我应该带你回门的。”</p>

关幼萱吓一跳。她现在都不想和他过了，正心虚茫然，哪里还想要回门？</p>

关幼萱赶紧打消他的念头：“不用的。我家在姑苏，并没有回门的习俗。何况我阿父和师兄临时在这里，日日都能见到。改日我带你见他们一面喝个茶便好，倒也不用专门上门。”</p>

原霁回头，怀疑看她片刻。关幼萱感觉到自己在他的审视下全身僵硬，想要逃跑。</p>

他半Q半探她片刻，才疑惑道：“真的么？凉州和姑苏的习俗，差那么多？”</p>

关幼萱肯定点头。</p>

原霁便相信她了――关玉林是有名大儒，关玉林的女儿必然也饱读诗书。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p>

关幼萱见他这样好说话，又忍不住生起愧疚感。她左右望望，忽然扯扯原霁的袖子，让他不要走了。</p>

原霁疑惑停步，见关幼萱跑回卖早点的那一大片摊位中。隔着距离，原霁都听到她声音娇娇脆脆、宛如唱歌的与人讨价声。</p>

一会儿，关幼萱抱着一油纸包子、一油纸胡薯回来。她被烫得面颊绯红，轻轻蹦了两下，抱着食物的手臂也轻轻发抖，却坚定地不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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