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眼就转开目光。你有点过分，我不原谅你。”</p>

原霁滞一下。</p>

关幼萱委屈：“我长得不好看么？我很丑么？为什么你会不认得我？”</p>

原霁：“我……”</p>

关幼萱往旁边挪，原霁跟着挪。他不肯让她走，因自觉心虚，而好声好气地哄：“我太累了嘛。咱们本来就没有那么熟……我就是、就是一下子忘了我娶妻了嘛。我整天在泥里土里滚，睁眼闭眼都是打仗，我脑子都木了……就是忘了啊。”</p>

他博取她同情，观察着她神色。</p>

见关幼萱抬眼一下，眼神中果然有些迟疑――她心软了。</p>

她可真好哄。</p>

原霁笑一下，无所谓地伸手就要来搂她，手被关幼萱打掉。关幼萱抗争又解释：“不是的……就算有理由，你还是错了。”</p>

原霁脸微微沉。</p>

他手指弹着桌案，还在努力忍。</p>

原霁有些不耐地调.笑道：“那你换个角度想问题。这不正说明我没背着你乱搞女人么……我连女人的脸都认不出。”</p>

关幼萱呆住，然后气：“胡说！那才更方便你了！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p>

说“裤子”时，她腮帮红透，幸好只有原霁听到她小小的抗议声。</p>

原霁怼她：“我认不出来，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和我睡。”</p>

旁边的束翼边喝酒边偷看原霁，看他什么时候发火。束翼从未见过小七郎有耐性去哄谁，小七郎的习惯，向来是不解释，梗着脖子任你打――反正他不服。</p>

关幼萱抿唇垂眼，望着自己的碗中水。她眸子滴滴答答地酝酿着泪意，差不多到了她鼻子酸楚、觉得自己可以掉下眼泪的时候，关幼萱便仰头，凄凄楚楚地望着原霁。</p>

目光何其伤心欲绝！</p>

原霁望着她波光粼粼的眼睛，面孔僵硬，呼吸一点点凝滞。</p>

他头一下子发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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